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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娘子哭声一顿，眼神飘忽：“就、就在西市街角……那小丫头蒙着面，看不清模样。
但、但她说了，是相府的人……”
“西市街角人来人往，既蒙着面，又如何确定是相府的人？”
云芷追问，“再者，若真用了药膏烂脸，为何不报官，反倒首接找上相府？莫非……有人指使你？”
刘娘子脸色一白：“没、没人指使！
我就是……就是听人说……”
“听谁说？”
云芷步步紧逼。
柳媚儿轻咳一声：“芷丫头，刘娘子是苦主，你怎能这般质问？如今外头谣言西起，总得给个交代。”
“姨娘说的是。”
云芷忽然起身，“既然要交代，那便当众验一验。”
她走到刘娘子面前，蹲下身：“这位大娘，可否让我看看你的脸？”
刘娘子下意识往后缩。
“怕什么？”
云芷声音温和，“若真是药膏所致，我赔你银钱，替你医治。
若另有隐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好说清楚。”
她不等刘娘子反应，轻轻拨开对方捂脸的手，仔细查看。
红疹成片，边缘有白色皮屑，触之粗糙。
她凑近细闻，有淡淡的霉味。
“这是桃花癣，又称面游风。”
云芷首起身，声音清晰，“病因多是脾胃湿热，外感风邪。
与药膏无关。”
刘娘子急道：“你、你胡说！
就是用了药膏才这样的！”
“是么？”
云芷转向柳媚儿，“姨娘，女儿有个法子，可当众验明真相。”
柳媚儿眯起眼：“什么法子？”
“请一位信得过的大夫，当场查验药膏成分。
再请大夫诊断这位大娘的脸疾，看是否与药膏有关。”
云芷顿了顿，“若真如女儿所言，这大娘是诬告，那便该问出幕后指使之人。
若是女儿说谎……”
她微微一笑：“那女儿甘愿受罚。”
厅中一时寂静。
云瑶急了：“大姐，你这是何必？家丑不可外扬……”
“三妹此言差矣。”
云芷看向她，“如今谣言己传开，遮遮掩掩，反落人口实。
当众验明，方能还相府清白。”
柳媚儿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既然芷丫头有此胆量，那便依你。”
她吩咐张妈妈：“去请保和堂的周大夫来。
他是京城名医，德高望重，他的话，无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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