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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赃物，我们替你处理了。
若再有下次……哼！”
说罢，三人扬长而去。
翠儿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消失在小径尽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不是心疼钱——虽然那是小姐辛苦配药、她一针一线缝制才换来的。
她是恨自己无能，竟让人这般欺辱，还不敢辩驳。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她才擦干眼泪，低头往回走。
回到芷兰苑时，天色己近黄昏。
云芷正在院中晾晒草药，见她回来，随口问：“今日如何？”
翠儿张了张嘴，话未出口，眼泪又涌了上来。
云芷放下竹筛，走到她面前，见她眼眶通红，衣裙上还沾着尘土，心中己猜到七八分。
“被人欺负了？”
翠儿“噗通”
跪倒在地，将假山后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哽咽道：“小姐，奴婢没用……钱和香囊都被抢了，还不敢说那是咱们卖东西得的……”
云芷静静听完，伸手扶她起来。
“不怪你。”
她声音平静，“她们是有备而来，你一个人，如何敌得过三个粗使婆子。”
她走到石桌旁坐下，指尖在桌面上轻叩。
柳媚儿院里的婆子……是巧合，还是有人指使？
若是巧合，不过是恶仆见财起意。
若有人指使……那便是柳媚儿己察觉端倪，故意让人试探。
“她们抢了钱，可还说了什么？”
云芷问。
翠儿想了想：“王婆子说，若再有下次，便禀报姨娘。”
“那就是警告了。”
云芷冷笑，“看来咱们这些日子的动静，到底没瞒过柳媚儿的眼睛。
她不便明着禁止，便让下人来抢，既断了咱们财路，又敲打一番。”
她看向翠儿：“你可记得那三人的模样？”
“记得！
领头的是王婆子，脸上有颗黑痣。
另外两个，一个高瘦，一个矮胖，都是柳姨娘院里的粗使。”
“好。”
云芷起身，走进屋里，片刻后拿出一个油纸包，“明照常出去走动。
若再遇见她们，不必躲，大大方方上前打招呼。”
翠儿茫然：“小姐？”
云芷将油纸包递给她：“这里面是几块点心，我加了点‘料’。
你找个机会，‘不小心’掉在她们附近。
记住，要做得自然，莫让人看出是故意的。”
翠儿接过油纸包，似懂非懂：“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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