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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众目睽睽，云芷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柳媚儿眼中闪过得意：“‘证物’呢？”
“准备好了。”
张妈妈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这是按云芷平日用的样式仿制的，里头放了陈文远亲笔写的情诗，还有一缕头发。
届时塞在云芷身上，人赃并获。”
柳媚儿接过香囊，仔细看了看。
香囊绣着兰草，针脚细腻，与云芷常用的确有几分相似。
里头的情诗写得露骨，一看便是男女私相授受。
“头发是谁的？”
她问。
“是陈文远的。”
张妈妈道，“老奴亲眼见他剪下，绝不会错。”
“好。”
柳媚儿将香囊递回，“你收好，寿宴前夜再给陈文远。
记住，此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老奴明白。”
张妈妈退下后，柳媚儿独自坐在花厅里。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云芷，这次我看你怎么逃。
我要让你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让云家再也容不下你。
到时别说替嫁，便是想留在京城，也是痴心妄想。
想到云芷跪地求饶的场面，柳媚儿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苏清婉，你女儿终究要毁在我手里。
你在地下看着吧，看我如何将你最珍视的人，推进万丈深渊。
“母亲。”
云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柳媚儿敛去脸上神色，换上温柔笑容：“瑶儿来了。”
云瑶今日穿了身粉色衣裙，衬得小脸娇艳。
她走到柳媚儿身边，撒娇道：“母亲，寿宴那日我穿哪身衣服好？那件石榴红的，还是海棠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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