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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云芷提着药箱，再次踏入瑶光院。
院中气氛比昨日更加压抑。
几个丫鬟垂首立在廊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春杏见到云芷，连忙上前行礼，眼中却带着几分惧意。
“大小姐，姨娘和三小姐在内室等着。”
云芷颔首，缓步走进。
内室里，云瑶半靠在床头，脸上依然盖着丝帕，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柳媚儿坐在床边，眼圈泛青，显然一夜未眠。
“姨娘。”
云芷福身。
柳媚儿站起身，急切道：“药可配好了？”
云芷打开药箱，取出一只青瓷小罐：“这是女儿连夜配制的舒敏膏。
取薄荷、冰片、甘草等十余味药材，以蜂蜜调和，有止痒消炎之效。”
她将药膏递过去，柳媚儿接过，揭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清凉之气扑鼻而来。
“这药膏……真能治好瑶儿的脸？”
柳媚儿狐疑道。
“三妹的疹子，根源在于停了那盒掺了花粉的胭脂。”
云芷从容道，“此膏能缓解症状，促进愈合。
但要完全恢复，还需时日调养。”
她走到床边，柔声道：“三妹，让我为你上药可好？”
云瑶别过脸，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三妹何出此言？”
云芷语气平静，“姐妹一场，我自是盼着你早日康复。”
柳媚儿也劝道：“瑶儿，让你大姐看看。
这药膏闻着清凉，或真有用。”
云瑶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脸。
云芷净了手，用银簪挑出少许药膏，轻轻涂抹在云瑶脸上。
她的动作极轻柔，指尖带着凉意，触及红肿的肌肤时，云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是疼？”
云芷问。
“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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