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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散落着摔碎的瓷片、撕碎的绸缎，还有几盒打翻的胭脂水粉。
内室传来云瑶的哭声和柳媚儿的安抚声。
“大小姐来了。”
春杏通报，声音怯怯的。
柳媚儿从内室出来，见是云芷，眉头一皱：“芷丫头怎么来了？”
“听闻三妹脸上不适，特来探望。”
云芷福身，“女儿略通医理，或许能帮上些忙。”
柳媚儿眼神狐疑地在云芷脸上扫过，似乎在判断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内室传来云瑶的哭喊：“让她走！
我不要见她！
定是她诅咒我，我才变成这样！”
云芷垂眸：“既然三妹不愿，那女儿便不打扰了。”
她转身欲走。
“等等。”
柳媚儿忽然开口。
云芷停下脚步。
柳媚儿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瑶儿这几日情绪不稳，芷丫头莫怪。
你既懂医理……便进来看看吧。”
她让开身子。
云芷缓步走进内室。
云瑶躺在床上，脸上盖着丝帕，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见云芷进来，她立刻别过脸去。
“三妹。”
云芷在床边坐下，“让我看看可好？”
云瑶不动。
柳媚儿上前劝道：“瑶儿，让你大姐看看。
多个人瞧瞧，总是好的。”
云瑶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脸，揭开丝帕。
饶是云芷早有心理准备，见到云瑶的脸时，心中仍是一惊。
整张脸布满红疹，有些己抓破渗液，看起来颇为骇人。
疹子边缘发红，中央有小白点，确是花粉过敏的症状。
“三妹近日用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云芷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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