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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前。
相里亭从窗口跃下，小腿倒勾住病房外的水管，整个人倒悬在4楼窗外。
他腿下用力，轻轻一荡，便丝滑溜进三楼的医生办公室。
相里亭就跟进了自己家一样，径直走到衣架跟前，套上崭新的白大褂，按照上边的医生铭牌用念力捏了张脸。
“砰！”
门被粗暴踢开了。
相里亭坐在办公桌后，拔出口袋里的钢笔，礼貌微笑。
“郝伊升精神病院为您服务，请大家畅所欲言，不要讳疾忌医，无论什么问题都可以来这里问诊。
现在是活动时期，挂号咨询将免费赠送一次电击治疗。”
“原价三百万的年卡，今天在李主任的诊疗间，只要二百八十万。”
话音落地，楼上传来郝伊升尖叫鸡一般的惊呼：“不可以啊，没库存了！
这个价格我们会亏死的！”
相里亭保持微笑：“谁有病？站出来。”
门口举着加特林的几个人绷不住了。
“卧槽！
又一个神经病！”
“怎么还免费送一次？”
“骂谁有病呢？老子灭了你！”
另外几人连忙扯住他衣领，架着人往外走，低声道：“别惹事，找人要紧。”
“这破地方的资深神经病，都强得离谱，跟楼上那群病人还有咱们这些小喽啰不一样。
他都当上主任维特儿了，你别惹他！”
相里亭紧随其后出门，乘电梯直达一楼，从容走到精神病院门口。
一波又一波洛粉喊着“这个维特儿很可疑”
，“神经病给我站住”
，又被一波又一波同担劝住。
相里亭拦住一辆出租车，舒适地仰靠在后座，透过车外后视镜看精神病院里仍在团团转的人。
直到银夹克女人走出来说了什么，一行人疯了似的冲向出租车，双腿抡得飞快，气势汹汹地指着车，骂骂咧咧地吃尾气。
相里亭嘴角抿出一点笑意：“师傅，去机场。”
后视镜里满是丧尸般狂热追逐的人群，师傅稳稳当当开着车，见怪不怪。
师傅笑呵呵道：“被追杀了吧？车费两倍结一下？”
相里亭一招破万法：“我是未成年。”
“哎哟，踢到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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