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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中运转缩骨功，肩胛收拢，悄无声息地挪到石台纹路最深的边缘。
雾气突然翻涌。
一道湿冷的风扫过祭坛，衣袂翻飞间，铜镜再次发光。
余光瞥见镜面泛起水波似的光晕，那光芒沿边缘游走，最终凝聚在底部那道裂痕处。
裂痕里的黑色粉末纹丝不动。
镜中倒影忽然自主抬头，嘴唇开合传递第二个字：
"
开。
"
我指节发白，刀柄险些脱手。
从"
等"
变成"
开"
，它改变了指令。
刚才那阵阴风不是自然现象，是有人在远程操控。
这面镜子不仅能响应我的血，还能接收外部信号。
张怀礼虽不在此处，却可通过其他节点影响铜镜。
我蹲身抚地。
石台传来微弱震动，频率从七秒一次加速到五秒，节奏紊乱。
有人在重新校准系统。
必须当机立断。
毁掉铜镜会切断九门联系，但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动摇整个北方地脉。
更何况...这镜子认得我。
若它真是为守门人血脉打造的钥匙，毁去才是真正的中计。
我起身后撤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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