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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竺当然不信，但转念也想起了另一件事——那个叫顾星洛的酷丫头瞧着不像是会追星的，今晚的表现八成比她想的还要冷淡。
真是这样的话，那没加微信就不奇怪了。
“我没有她的微信，只有她的电话号码，你要的话等下我发给你。”
“可以。”
裴艺凝点头，想想转过身直接拿郁竺的手机，“别等下了，现在吧，现在就给我。”
郁竺：“…………”
拗不过她的急性子，郁竺只得告诉她手机锁屏密码，“通讯记录里，最近的那个有黄标外卖快递的就是。”
“外卖快递？她的手机号码？她的手机号码为什么会有这个标记？”
裴艺凝脑袋瞬间空白，不是已经在会所兼职了吗？
郁竺：“很明显啊，要么送过外卖要么送过快递，要么都送过。”
裴艺凝沉默了。
她实在想不通，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还在上大学的女孩子，为什么会这么缺钱，不是说现在助学贷款很好办的么？只是为了念书的话，不能够吧？
裴艺凝想不明白，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走神：“竹子，能不能帮我打听下她的事情？”
“裴姐。”
“不违法的那种。”
郁竺秒应：“哦行。”
最后27分钟倒计时结束，裴艺凝看着入住率极高的高档小区，下车前拨通了微信聊天框里新收到的手机号码。
电话接通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裴艺凝听着手机里传出试探性的声音，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直呼对方大名：“张乐初，是我，裴艺凝。”
张乐初录完节目刚回家，累得心烦意乱正是最暴躁的时候，听到裴艺凝的声音和名字，搭在浴室门把手的手倏然握紧，再出口的语气不由得轻快几分：“艺凝姐啊，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裴艺凝被她热情的声音刺得浑身一个机灵，硬着头皮说：“找你问点事儿，现在方便吗？我刚到你家小区门口。”
话音没落干净，她听见手机里的人笑着应声：“方便啊，我也刚到家，既然过来了那就上来聊吧，难得裴姐主动来找我。”
声音透过扬声器在车内回荡，裴艺凝和郁竺交换视线，动作神同步地按在胳膊上搓了搓。
“她私下里是这样的吗？”
裴艺凝忍着恶心问。
不可能有答案的郁竺拨浪鼓式摇头：“我不造啊，我没私下里接触过她啊。”
之前有过的那两次合作，对接的都是经纪人，她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
裴艺凝挂上电话，心中的危险预警噔噔响个不停，但来都来了，“算了，上去吧，等下你注意点别和我分开，咱们争取速战速决。”
“要不……”
郁竺开始打退堂鼓。
裴艺凝当机立断：“进，怕什么，她那么点个子，还能把我们俩吃了不成？放心，姐武力值很高的，保你安全无恙。”
郁竺咬住下唇，心说姐啊，我担心的是你啊。
不过你要是不怕，我还怕什么呢。
十分钟后，两人并肩站在张乐初的家门口，整理了近三十秒的表情，才抬手按下门铃。
铃声没有结束，厚重的入户门向内打开，妆容精致一身黑色掐腰小西装的张乐初，顶着她最好看的笑脸，出现在门后：“艺凝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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