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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
李明，那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一百八十斤的壮硕室友，此刻正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他的眼镜早己不知去向，脸上满是血污和恐惧。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断裂的拖把杆，那是他最后的武器。
围住他的，是五个变异者。
孙屹川认得他们，那是隔壁寝室的几个同学。
为首的那个，叫赵磊，平时和李明关系还不错，两人经常一起约着去健身房。
而此刻，赵磊那张曾经憨厚的脸上，只剩下野兽般的麻木和残忍。
他脖子上的肉瘤异常硕大，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
“赵磊！
你他妈疯了！
你看清楚，我是李明啊！”
李明挥舞着手中的断木棍，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却依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嘶吼着。
赵磊似乎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向前一扑。
李明下意识地用木棍戳向赵磊的胸口。
那根木棍结结实实地戳中了，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了“咔嚓”
的断裂声。
然而，赵磊只是身形晃了晃，便像没事人一样，一把抓住了只剩半截的木棍。
他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痛苦的神色。
他猛地一用力。
“咔嚓！”
木棍被他轻易地折断，扔在一旁。
李明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只剩下纯粹的绝望。
“不……”
赵磊和另外两个变异者一拥而上，将李明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们没有用牙齿撕咬，也没有用拳头捶打。
他们只是伸出双手，抓住了李明的西肢。
“啊啊啊啊——！”
李明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孙屹川眼睁睁地看着，李明的胳膊和双腿，被那几个曾经的“同学”
用纯粹的蛮力，以一种极其缓慢而残忍的方式，向着相反的方向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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