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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庄园，二楼书房。
与楼下宴会厅的喧嚣不同，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陈年普洱的香气。
霍老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亲自给赵勤倒了一杯茶。
“赵小友，刚才在楼下，你说你想造‘国之重器’？”
霍老放下茶壶，目光如炬，似乎想看穿赵勤的内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造船，尤其是造大船，那是烧钱的无底洞。
多少港商宁愿去盖楼、去炒股，也没人敢碰重工。”
赵勤双手接过茶杯，神色肃穆。
他知道，这是霍老在考校他。
如果回答仅仅是为了赚钱，那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了。
“霍老，我知道。”
赵勤放下茶杯，声音沉稳，“房地产确实暴利，但房子盖得再高，也只是在一个地方不动。
而船不一样。
船是流动的国土。
我们的渔民去远海打渔被欺负，是因为船不够大、跑不够快。
我们的货物运出去要看外国人脸色，是因为没有自己的远洋船队。”
赵勤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股超越年龄的沧桑与坚定：“我不缺钱，我缺的是让国家腰杆子硬起来的工业。
龙腾重工现在虽然小，但我赵勤发誓，十年内，我要让太平洋上飘扬着龙腾的旗帜。”
霍老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许久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良久，霍老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欣慰的、开怀的笑。
“好！
好一句‘流动的国土’！”
霍老站起身，走到书架旁，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牛皮纸信封，递给赵勤，“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也就不把你当外人了。
这里面，是一个联系方式。”
赵勤接过信封，入手很轻，却感觉重若千钧。
“这是我在苏联那边的老朋友提供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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