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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去请仵作老宋，带上他的全套家伙。”
“是。”
片刻后，一个须发花白背微驼的老者提着木箱进来，正是钱塘镇官署的仵作宋师傅。
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眼秦羽，默默打开木箱取出刀具、钩针、瓷碟等物。
“宋师傅，有劳了。”
秦羽让开位置，“重点查验死因，特别是伤口处的异状和那股寒气。”
老宋点点头，也不多话，蹲下身开始工作。
他手法娴熟，先检查尸表，记录尸斑、僵硬程度，然后才开始验伤。
当他的刀具触到创口边缘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这……”
老宋眯起眼睛，凑得更近些，甚至用手背在创口上方感受了片刻，“寒气逼人，非比寻常。”
他用特制的薄刃刀小心切开创口周围己变色的皮肉，露出下面的肌理和骨骼。
秦羽在一旁看着，只见被切开的断面处，肌肉纤维呈现出一种冻肉般的质感，血管内残留的血液不是凝固，而是像掺了冰碴的糊状。
老宋用银针探入创口深处，片刻后取出。
针尖三分之一处变成了暗青色。
“毒？”
秦羽问。
“是毒，也不是毒。”
老宋声音低沉，带着职业性的冷静，“若是寻常寒毒入血即走，不会让伤口周围组织呈冰冻之状。
这更像是……一种极阴寒的内力，混合了某种寒性毒素，打入体内后不仅致命还会持续侵蚀尸身。”
他放下银针，从木箱中取出一个扁平的铜盒，打开后里面是数十根长短不一的细针，针身刻着微小的刻度。
“这是‘探温针’，”
老宋解释，“可测肌体深处温度变化。”
他将一根长针缓缓刺入尸体右胸未受伤处，片刻后取出针身刻度显示微温。
又取一根刺入左胸创口旁半寸，再取出时针身下半段竟凝结了一层薄霜刻度指向极寒。
老宋的脸色凝重起来。
“秦捕头，”
他看向秦羽，“老朽验尸三十年，在江南地界，只见过两次类似症状。
一次是十二年前，一个从北境逃回的镖师，中了一种叫‘玄冥寒掌’的功夫，三日后不治，尸身症状与此有七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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