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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供出刘掌柜，算是戴罪立功，我们可以酌情给你减刑。
你要是顽抗到底……”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孙三的嘴唇哆嗦着，眼睛在秦羽、赵捕快、孙捕快之间来回转。
终于，他嘶哑着嗓子说：“我……我说。”
“说。”
“货……确实是刘掌柜收的。”
孙三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他让我偷到货后先藏在破庙，等风头过了再转移。
前天晚上，他派人把货从破庙运到那间瓦房，说今天有人来取……”
“刘掌柜还收过什么赃物？”
赵捕快问。
“多了。”
孙三苦笑，“金银首饰、古董字画、兵器……只要值钱的，他都收。
但他很小心，从不留凭证，都是口头交易，现金结账。”
“有账本吗？”
“可能有。”
孙三说，“但我没见过。
刘掌柜这人疑心重，账本应该藏得很隐秘。”
赵捕快点点头，示意书记官记录。
接下来半个时辰，孙三又供出了不少细节，刘掌柜如何定价、如何销赃、如何跟外地黑市联系……虽然零碎，但拼凑起来，己经足够勾勒出一个完整的销赃网络。
最后，他在供词上按了手印。
书记官拿着供词退下。
赵捕快站起身，走到孙三面前：“你说的这些，我们会核实。
如果属实，算你戴罪立功。”
孙三瘫在椅子上，像是抽干了所有力气。
“带下去。”
赵捕快挥挥手。
王成走进来，押着孙三离开刑房。
屋里只剩下赵捕快、孙捕快和秦羽。
赵捕快看向秦羽，眼神复杂：“刚才那些话，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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