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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半掩，内里传来嘈杂人声，隐约有酒气飘出。
门外蹲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晒太阳捉虱子，见秦羽二人走近，懒洋洋抬眼。
“二位爷，行行好？”
一名老丐伸破碗。
秦羽蹲下身，放了几枚铜钱入碗，低声道：“劳烦通传，六扇门秦羽，求见贵舵舵主。”
老丐混浊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收起懒散姿态，上下打量秦羽，又瞥了眼他腰间——虽未佩腰牌，但那股公门中人的气息掩不住。
“稍候。”
老丐起身入院。
片刻后返回，侧身让路：“舵主有请，二位请随我来。”
院内比外头所见宽敞许多，三面皆是瓦房，正中空场摆着几张破桌，十余名乞丐或坐或卧，喝酒划拳，喧闹不堪。
但秦羽敏锐察觉，这些人看似散漫，实则目光警惕，身形姿态皆可随时暴起——皆是练家子。
老丐引二人至正北主屋。
屋门敞开，一名五旬左右、赤面短须的汉子坐在竹椅上，手中转着两枚铁胆，目光如电扫来。
他左颊有一道旧疤，从眼角斜至嘴角，平添几分悍气。
身旁立着两名中年乞丐，太阳穴微鼓，显然内功不弱。
“六扇门的朋友，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汉子开口，声音沙哑。
秦羽抱拳：“在下秦羽，钱塘镇调任协办周府灭门案。
久闻丐帮消息灵通，特来求助。”
“周府灭门……”
舵主手中铁胆一顿，“可是那十七口血案？”
“正是。”
舵主眯起眼：“此案轰动杭州，官府、江湖皆在议论。
我丐帮虽混迹市井，却也不敢轻易沾染这等血腥大事，秦捕头怕是找错人了。”
李寻欢上前一步，平静道：“非为查案，只为辨认一物。
此物或与西湖地形有关，舵主坐镇杭州多年，想必对西湖了如指掌。”
舵主目光在李寻欢身上停留片刻，忽然道：“这位朋友，好重的飞刀杀气。”
李寻欢神色不变：“雕虫小技。”
舵主哈哈一笑，铁胆转得飞快：“既是辨认物件，且取来看看。
不过——”
他话锋一转，“丐帮有丐帮的规矩，消息可以给，但需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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