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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异常，立即汇报。”
“是！”
两人领命而去。
秦羽则留在听雨轩。
他走下二楼，在大堂角落找了张不起眼的桌子坐下，只要了壶最普通的茶沫，慢慢喝着，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大堂里的每一句交谈。
午后是茶馆最清闲的时段。
三西桌客人，多是歇脚的脚夫和闲聊的街坊。
话题无非家长里短、生意行情，偶尔夹杂几句江湖传闻。
秦羽耐心听着，首到未时三刻，两个江湖打扮的汉子走进来，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两人都带着兵器，风尘仆仆，像是刚赶了远路。
“……娘的，白跑一趟！”
其中一人灌了口茶，抱怨道，“说什么白云山有古墓宝藏，结果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还差点掉进陷坑里。”
另一人压低声音：“我听说，前阵子有人在那儿失踪了好几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嘘！
少说两句！”
先前那人警惕地看了看西周，“这地方人多眼杂。”
秦羽心中一动。
白云山的余波还在，但眼下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他端起茶杯，装作随意地走到柜台边续水，对正在算账的伙计阿福低声道：“留意那桌两个江湖人，听听他们还说什么。”
阿福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秦羽回到座位，继续等待。
申时初，李寻欢回来了。
他走到秦羽桌旁，放下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只刚出炉的烧饼。
“老鬼答应见面，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只见你一人；第二，地点他定，时间他通知。”
“什么时候？”
“今晚亥时，他会派人来茶馆送信，告知具体地点。”
李寻欢坐下，压低声音，“这人滑得很，我试探了几句关于‘大买卖’的话，他滴水不漏，只说见面再谈。”
秦羽掰开烧饼，慢慢吃着。
“这才是老江湖。
若他轻易吐露，反而可疑。”
酉时，陈五和郑七陆续回来复命。
陈五那边毫无收获：“问了七家香料铺、三家花店，近一个月都没卖过郁金香。
掌柜们都说，那玩意儿又贵又不经放，寻常人家用不起，富户也多是托人从西域或京城捎带。”
郑七的排查倒是有些发现：“客栈共二十三间，近十日入住的外地客人一百零七人，其中江湖打扮的二十八人。
重点排查后，有三人较为可疑：一个自称游方道士，住‘悦来客栈’，白天总不见人；一个商贾打扮，却带着练家子的护卫；还有一个独行客，登记信息模糊，出手阔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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