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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走出刘记酒馆，夜风迎面吹来，带着贫民区特有的污浊气息。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巷口站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破旧的木门。
李寻欢。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盘旋。
虽然那少年自称“阿飞”
，但那手飞刀，那份孤傲中藏着赤诚的气质，还有那句“北边来的”
——一切都对得上。
只是，现在的李寻欢太年轻了，年轻得还没成为那个“例无虚发”
的小李飞刀。
他的刀很快，很准，但确实如自己所说，少了“神”
，少了“意”
，更像是一种生存的本能，而非武道。
秦羽摇了摇头，继续往巷外走。
罗黑虎的案子还没头绪，黑衣人的线索中断，他需要整理思路。
刚走出二十几步，忽听右侧一条更窄的岔巷里传来女子的尖叫声和男人的淫笑。
“救命！
放开我！”
“小娘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跟哥哥们玩玩……”
秦羽眼神一凛，转身冲向岔巷。
巷子很黑，只有尽头一户人家窗子透出的微光。
三个地痞围着一个女子，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穿着粗布衣衫，挎着个竹篮，篮里的野菜撒了一地。
一个地痞抓着她的手腕，另一个伸手去摸她的脸，第三个在旁边怪笑。
女子拼命挣扎，但力气太小。
秦羽正要出声，却见另一道身影从巷子另一头快步走来——是李寻欢。
李寻欢显然也是听到了动静。
他手里还拿着秦羽给的馒头，见到这一幕，眉头微皱。
“放开她。”
他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三个地痞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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