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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门关着，但门缝下有几道新鲜的车辙印——独轮车的印子，很清晰。
印子从侧门延伸出来，拐进旁边的小巷，消失在巷子深处。
秦羽记下车辙的方向，继续往前走。
经过当铺正门时，他故意放慢脚步，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只有老油条拨算盘的“噼啪”
声。
愣头青看见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没什么反应。
秦羽走过去，在当铺隔壁的杂货铺前停下，假装看货。
杂货铺的掌柜是个精瘦的老头，见有客人，热情地招呼：“小哥，买点什么？”
“随便看看。”
秦羽随口说，眼睛却透过杂货铺的窗户，观察当铺的侧面。
当铺侧面有扇小窗，关着但窗纸破了个洞。
从这个角度隐约能看到里面——是个小房间，堆着些杂物，但最里面有个门，门关着看不清通向哪里。
“小哥是外地来的？”
掌柜问。
“嗯，来找活干。”
秦羽回过神，拿起一个粗瓷碗看了看，“掌柜的，对面当铺生意怎么样？”
“当铺嘛，时好时坏。”
掌柜说，“不过这悦来当铺，倒是常年红火。
刘掌柜会做生意。”
“刘掌柜人怎么样？”
掌柜眼神闪烁了一下：“还行吧，挺和气的。”
又是这种敷衍的回答。
秦羽知道，街坊们对刘掌柜既怕又敬，不敢多说。
他放下碗，说了声“再看看”
，走出杂货铺。
绕着当铺走了一圈，秦羽大概摸清了布局：
正面临街，是铺面。
左侧是杂货铺，右侧是家布庄。
后面连着个小院，院墙很高，墙头插着碎玻璃。
侧门通小巷，小巷尽头是死胡同。
很典型的当铺布局，易守难攻。
但秦羽注意到一个细节——后院的墙角，有一小块地方的青苔被蹭掉了，露出新鲜的泥土痕迹。
像是最近有人翻墙进出过。
他记下这个细节，继续往前走。
在小巷口，他蹲下身，假装系鞋带，仔细观察地面。
车辙印很清晰，车轮宽约三寸，是常见的独轮车规格。
从压痕深度看，车上装的货物不轻，但也不至于太重——大概一两百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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