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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李彬，这厮正搂着个清倌人，为了找回前几天在宫门口丢的面子，恨不得把银子写在脸上。
“十两！”
“五十两！”
价格一路飙升，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阵惊呼。
朱樉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动，甚至想再吃一把蚕豆。
这哪是卖酒，这是他在精准收割这帮蛀虫手里的闲钱。
“本公子出一千两！
这一坛，本公子包了！”
李彬那尖利的声音最后定格，脸涨得跟猪肝色差不多，挑衅地环视西周。
朱樉收回目光，突然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
楼梯转角处，王月悯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男装，英姿飒爽中带着一丝草原女子的野性。
“秦王殿下真是好手段。”
王月悯走近，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清澈的眸子里藏着审视，“用这种烧喉咙的东西，换走大明半数豪绅的现银，你是想挖空他们的家底，还是想借机养你的军士？”
朱樉没首接回答，只是推过去一个空杯子。
“北元的商队也想插一手？”
“我们需要这种酒，塞外的风雪大，这种东西能保命。”
王月悯开门见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可以。”
朱樉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不要银子，不要黄金。
一坛二锅头，换三匹上等战马。
或者，拿你王保保的部将人头来换。”
王月悯的呼吸一滞，死死盯着朱樉，半晌才冷笑一声：“殿下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正说着，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一名年过六旬的勋贵，平日里因为严重的风湿痛连路都走不稳，此刻在众人的注视下饮了一大杯二锅头。
随着酒精入胃，那股辛辣带来的燥热瞬间席卷全身，老勋贵原本僵硬的膝盖竟然灵活地跳了两个台阶。
“神药！
真是神药啊！”
老勋贵老泪纵横，冲着天空嘶吼。
现场彻底陷入了疯狂，人们挥舞着银票，疯狂地冲击着沈家的摊位。
【叮！
由于您主导了划时代的商品流通，成功收割特权阶层财富，名望值正在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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