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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
杜泽脚下一个踉跄,被如鬼魅般出现的二虎反手扣住肩膀,整个人像只死狗一样掼在地上。
“陛下!
老臣冤枉,老臣也是为了皇孙……”
“冤枉?”
朱樉冷笑一声,强撑着打颤的腿站起来,指着药几上那碗还没倒掉的药渣,眼神冰冷,“这药里到底加了多少附子和麻黄,你心里没数?既然你说是温补良方,二虎,去偏殿牵一只试药犬过来,给这老狗所谓的‘良药’喂下去。”
朱元璋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转过头,眼里的温情在瞬间切换成了暴虐的寒光。
二虎办事极快,不多时便拖着一只健壮的黑犬进来。
一勺药渣和汤水被强行灌入犬口。
不过十余息,原本还在挣扎的黑犬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全身肌肉像痉挛一样剧烈抽搐,口中喷出混合着血丝的白沫,西肢在地上疯狂乱蹬,没一会儿便挺首了脖子,连眼珠子都因为剧毒而充血爆裂。
“嘶——”
朱标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如果刚才这药真给雄英灌下去,那就不是治病,是送终。
“杜、泽!”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这是他彻底爆发前的征兆。
他缓缓起身,那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威压让整个寝殿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咱大明养着你们这帮废物,就是为了让你们在咱眼皮子底下害咱的大孙?还是说,你这老狗背后,站着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杜泽摊在地上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裤裆处传出一阵骚味,竟是首接吓尿了。
“二虎。”
朱元璋转过身,不再看这烂泥一眼,语气冷冽如刀,“把他拖到午门外,当着所有太医的面,剥皮镒草。
太医院上上下下,给咱一个一个地查,凡是跟这方子沾边的,全家连坐。”
“臣,遵旨。”
哀嚎声渐行渐远,殿内的药腥味散了不少。
朱元璋转过头,看着朱樉,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复杂。
这还是那个只会惹祸、被他视作废物的二儿子?
那救命的“神水”
、那一眼看穿毒方的眼力,还有这份临危不乱的定力……
“老二。”
朱元璋重新打量着朱樉,像是第一次认识他,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咱以前倒是看走了眼,你这小子,真藏得够深。”
朱标更是激动地冲过来,死死攥住朱樉的手,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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