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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知感觉自己像个被戳破的气球，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泪眼模糊地看向对面的苏瑶。
苏瑶的脸色己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般的颜色。
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惊恐和溃败。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沈司烬甚至没有把她当成对手，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把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踩在了脚下。
就在这时，夏知知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沈司烬】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哆嗦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软又糯。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轻的笑声，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愉悦和宠溺。
“看到了？”
他的声音低沉，透过电流传过来，震得她耳膜发麻。
夏知知傻傻地“嗯”
了一声，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只能顺着本能问：“那个……是你发的？”
“嗯。”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夏知知又问：“你……你把论坛黑了？”
“一个本科时候写的程序而己。”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主要是那张偷拍的角度不好。”
“啊？”
夏知知没跟上他的思路。
只听见他用一种十分认真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评价道：“把你脸拍得有点大。”
“……”
夏知知一噎，眼泪都忘了流，又气又想笑。
都什么时候了！
他居然还在意这个！
“而且，”
他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有人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
总得付出点代价。”
他说到“我的人”
三个字时，咬字很轻，却又很重。
夏知知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与此同时，A大学生会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冰点。
昨天在查寝时故意挑衅夏知知的那个女生，此刻正白着一张脸，站在沈司烬的书桌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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