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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在上，地府在下。”
“我们，将这两者的气运，彻底勾连起来。”
“道友，你可想清楚了？”
女娲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地府的气运何其磅礴，轮回之地，众生归宿。”
“而我人道初立，根基尚浅，与地府相比，不过是溪流与江海。”
“一旦相连，地府受到的拖累，可不是一星半点。”
这话说得没错。
人族现在就是个新手村，而地府己经是满级大佬的后花园了。
把这两者绑在一起，短期来看，绝对是地府血亏。
酆都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无妨。”
“我看中的，是人道的潜力。”
他的目光灼灼，带着一种穿透万古的锐利。
“现在是溪流，不代表以后不是江海。”
“更何况……”
他顿了顿，笑得有些神秘。
“谁说我地府，就一定是江海了？”
“说不定，也是一条刚刚挖好的河道，正等着活水进来呢？”
女娲闻言，心中一动。
她闭上双眼，庞大的圣人神念，瞬间笼罩了整个幽冥世界。
下一刻。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向酆都的眼神充满了惊异。
她感受到了！
地府的气机！
浩瀚，深邃，自成一体！
最关键的是，这股气机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一种挣脱了束缚，独立于天地之外的韵味！
这感觉，她太熟悉了！
当初她立下人道，人道彻底从天道中独立出来时，就是这种感觉！
“你……”
女娲看着酆都，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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