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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善无用，作恶无妨的念头，就像病毒，会迅速在整个西方蔓延开来。”
“他今天能杀一个作恶的，明天能杀一百个，后天呢？”
“他杀得过来吗？”
“他越杀，众生就越恐惧，越不信任他们。
越不信任，气运就流失得越快。”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酆都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
圣人不是万能的。
准提的暴力镇压，只能解决表面问题，却无法根除深层次的信仰崩塌。
就在这时，水镜的画面一转。
镜头拉近到了西方一处偏远的山脉。
两个修为低微的生灵，正为了一株品相极差的后天灵根，打得头破血流，招招致命。
楚江王看得首皱眉头。
“西方也太穷了吧？”
“就这么一株破草，放在咱们血海边上，狗都懒得闻一下，他们至于为了这个拼命吗？”
酆都闻言，再次开口解释道。
“你还真别说，至于。”
“西方大地，灵脉早就被罗睺给引爆了，贫瘠得鸟不拉屎。”
“别说先天灵根了，就是这种不入流的后天灵根，对他们来说，都算是能传家的宝贝了。”
“以前，他们穷，但他们有信仰，有个盼头，觉得只要虔诚供佛，总有好日子过。”
“现在嘛……”
酆都嘿嘿一笑。
“我把他们唯一的念想给断了。”
“一个又穷又没有希望的世界，你觉得会变成什么样？”
众人看向酆都的眼神，己经不能用简单的敬佩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臣服。
这位爷，不仅实力深不可测，玩起心眼来，更是脏得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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