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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有请系统来回答！”
万里晴鼓掌，“掌声欢迎！”
“……”
系统全盛状态是哑巴，虚弱状态还是哑巴。
由此推断，它一辈子都是哑巴。
没得到答案，万里晴索性自己试验。
把地上散落的铁锹全卖了。
【余额224】
电量没有变化。
“难道是交易量太少了？”
万里晴单手撑地，想一口吃个大胖子，“我要把这个星球卖了！”
系统无动于衷。
“卖这座森林！”
系统不说话。
“也不行啊，”
万里晴爬行几步，摸到一棵参天大树，“卖这棵树行了吧。”
【发现一棵五十年黄连木树，系统估价6两白银，是否售卖？】
是。
话音一落，黄连木凭空消失，留下一个深坑，清新的泥土味道在空气中散开。
树木消失之时，地面没有一丝震动。
【余额6224】
万里晴目光移向左上角，电量没有变化。
探头往下看，一点树根都没留下。
没了树根阻挡，坑口边缘松动的土块滚了几块下去。
要是再填上土，外人只会以为这里是个坑，不会有人知道曾经长了一棵大树。
又卖了九棵大树，余额来到了六万多，电量还是没有变化。
是交易量不能增长系统能量，还是这些大树太普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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