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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万里晴重新拎起年货，大摇大摆走出拐角，装出一副刚从电梯出来的样子。
“爸爸，你怎么来了？你来之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快进去坐！”
万里晴“惊喜”
大喊，手忙脚乱掏钥匙开门。
暑假那次万里晴把杨帆拉黑之后，没过几天就把他拉了出来。
杨帆知道她不会帮忙偷系统代码，此后就没再提。
再提，就要伤感情了。
如今杨帆和万彩成了同行，需要在不同场合见面。
往往一句话没说对，一个表情不如万彩的意，耳光就开始往他脸上招呼，搞得他在友商面前丢尽了脸面，很难堪。
他报警，万彩就翻旧账，然后认错赔钱。
他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缺那几千块钱吗？
如果万彩把钱转给他，杨帆捏着鼻子也就认了。
可收钱的人是万里晴啊！
一质问，万彩理首气壮，“我是打了你，但你女儿和你是一家人，我转给她是一样的。”
他惹不起想躲，可那些友商是一群畜生！
明知他和万彩不对付，还经常在交流会议上故意把他往万彩身边推，说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当面把误会解释清楚最好。
最可恶的还有网上那些乐子人！
剪了他挨打的视频到处发，笑嘻嘻评论：虚假的商战尔虞我诈，真实的商战有请前妻。
打电话报警，等警察赶到，万彩都打完了。
而且每报一次警，就要做一次笔录。
一天就过去了。
这个时候，万里晴的重要性就突显出来了。
她可以保护他。
这种好日子在万里晴去首都上大学之后戛然而止。
如果她没回A市，杨帆根本不敢单独和万彩见面。
热情洋溢地邀请杨帆进了家门，万里晴张罗着给他做饮品。
“爸，你快坐，我给你做点喝的，你要喝什么？茶，咖啡，还是鲜榨果汁……”
“那些太麻烦了，随便一杯白开水就行。”
万里晴打开冰箱，取出几个橙子。
“那不行，你是我爸，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必须郑重款待！”
厨房是开放式的，可以一边处理橙子，一边说话，杨帆没再多说什么。
清洗，削皮，切块，放进榨汁机，万里晴有条不紊。
这是杨帆第一次来她家，目光不自觉地西处打量。
无意中看见了万彩放在柜台上治疗精神病的药瓶。
“晴儿，你妈不是出院了吗？怎么还在吃药？”
万里晴从系统商城买了巴豆，面不红心不跳地扔进榨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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