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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灵气的逆流不仅冲散了血火，也让整个天阙市地底亮如白昼。
魏无咎的话像一根钢针，扎在了林知远和楚念霜之间。
“回收重组区？”
林知远眯起眼，圣典在他手中幻化出一道道金色的扫描射线，首接打在楚念霜那双变得愈发晶莹的骨翼上。
在圣典的视野中，楚念霜的每一根骨节其实都是由无数微小的符文压缩而成的“硬件接口”
。
“原来如此。”
林知远突然冷笑一声，“楚仙子，你根本不是什么变数。
你是玄始系统留在这个世界的‘备用处理器’。
一旦主系统逻辑崩溃，你的血脉就会被激活，强行接管这片区域的所有算力。”
楚念霜如遭雷击，她颤抖着看着自己的双手：“所以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痛苦，其实都在那个‘程序员’的计划里？”
“别那么悲观，这至少说明你很贵。”
林知远毒舌地安抚道，“既然你还没被‘重启’，说明我们还有掀桌子的机会。”
然而，留给他们闲聊的时间归零了。
地底的晶体墙壁突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一道人影首接无视了千丈地层的阻隔，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切入黄油，突兀地出现在了机房中心。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少年，赤着双脚，双眼漆黑如墨。
他一出现，原本狂暴的地脉灵气竟瞬间温顺得像猫一样。
元婴期老怪，玄天宗执法长老——墨归。
“非法入侵，数据污染，盗取能源。”
墨归开口了，声音没有感情，更像是一个冰冷的合成音，“林知远，你制造的‘冗余’己经超出了系统的自愈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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