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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雪峰顶，风似碎玉，卷着长年不化的寒霜。
魏无咎站在山道口，看着楚念霜带着林知远消失在云雾深处的背影，手中的重剑发出阵阵不甘的嗡鸣。
那一刻，他感受到的不仅是尊严的受损，更是某种赖以生存的秩序正在被某种恶毒的逻辑悄然解构。
“念霜……你到底在看什么？”
他低声嘶吼，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而此时，在清雪峰最隐秘的“观云台”
上，楚念霜负手而立，脚下是翻滚的云海。
“林知远，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她转过头，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林知远那张淡漠的脸。
林知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西周。
这里的灵气纯净得近乎透明，每一寸空气都像是被精密计算过。
他走到悬崖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镜框，语气毒舌：“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往你那台运转了十几年的、名为‘天道修行’的精密机器里，扔了一个名为‘自我’的扳手。
楚仙子，你的机器卡住了，这叫系统逻辑自毁。”
楚念霜娇躯微震：“这几日我闭关推演，每当我试图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时，脑海中都会浮现出你的声音。
你说我是补丁，说我没有自我……如果道心不是自我，那什么才是？”
“自我，是当你面对整个世界的规则时，依然能产生的一丝偏见。”
林知远走近她，在楚念霜略显紧促的呼吸中，指了指她的胸口，“而你，连吃饭、出剑、呼吸的频率都符合天道的‘最优解’。
你不是在修仙，你是在当一颗听话的螺丝钉。”
楚念霜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她发现自己的识海竟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剧烈的震荡。
【收割负面情绪点：楚念霜的深度自我怀疑。
转化能量：0.8%进度。
】【检测到高频认同感交互，《知行圣典》第二页开启条件达成。
】
林知远脑海中，那本古朴的圣典猛然翻页，金色的墨迹迅速在空白的纸张上扭动：【组织学工具开启：协同效应与契约神印。
】【说明：当你与个体达成某种契约时，可将彼此的逻辑节点连接。
契约者越多，你能调用的“共识能量”
越强。
】
林知远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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