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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年时曹操尚处困境,然而短短两年后,至199年,其形势己彻底逆转。
先是骄纵的吕布败亡,图谋称帝的袁术亦身故,刘表基本保持中立,而张绣拒绝袁绍的拉拢,在贾诩的劝说下转而投奔曹操。
历经两年经营,曹操迎来了势力扩张的重要阶段,其控制范围向西延伸至关中,向东覆盖黄河以南的兖州、豫州与徐州大片地域。
至此,袁绍与曹操己形成隔黄河相持的局面。
这条河流,不再是友情的纽带,更不会是和平的界限。
双方心里清楚,冲突终将发生。
有趣的是,尽管曹操早在197年便曾放话要对付袁绍,但首先着手行动的却是素来被认为反应偏慢的袁绍。
199年六月,袁绍在击败公孙瓒之后,便调集十万兵马计划进攻许都。
沮授此时提出劝阻,认为刚刚结束与公孙瓒的战事,民生急需恢复,应当先让百姓休养,同时派遣使者向献帝呈报胜利消息。
若奏报受阻,再上表斥责曹操,继而举兵问罪。
可先进军黎阳,逐步经营河南一带,建造战船、整备军械,同时以骑兵不断袭扰曹军边境,使其疲于应对;己方则以逸待劳,如此方能逐步平定天下。
郭图与审配则向袁绍进言,称赞其兵强马壮,应趁势出击,迅速击溃曹操,不应拖延时间。
一旦让曹操继续壮大,今后将更难应对。
沮授反驳指出,天子在曹操控制之下,此时出兵并不合乎道义,恐怕难以取胜。
郭图却认为,所谓道义并非关键,战胜对方才最为重要。
袁绍本人生性急于求成,最终采纳了郭图的主张。
沮授提出先稳固农业基础、巩固后方,再进据黎阳、凭黄河防守以消耗曹操力量的策略,表面看来确有其合理之处,不少后世评论也将袁绍的失利归因于未采用沮授的建议。
然而这种看法是片面的。
笔者始终认为,袁绍的失败与是否听取沮授或郭图的意见并无必然联系,也与荀彧、郭嘉乃至贾诩等人的分析无关——世事从无绝对,他们并非先知,胜败往往决定于临阵一念之间。
袁绍之败,根源在于其自身用兵失当与判断失误。
何况沮授的建议未免过于理想化:屯田生产就能拖垮曹操吗?事实上,曹操早己推行屯田;至于天子在曹操手中所形成的政治优势,这一局面本就存在——要么选择开战,要么选择屈服,拖延下去形势未必改变。
曹操己掌握数州之地,发展迅速,即便袁绍不主动出手,曹操同样可能择机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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