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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通俗的话来解释,就是钻杆往地底下打后,油并不是那么容易“哗啦哗啦”
自然就涌出来了。
它需要有个孔道,这个孔道应该是坚固的,固井的作用就是为这。
但一固井又把油层与孔道隔绝开来,而且几千米深的井孔,有有油的地层,也有没有油的地层,为了保证能让有油的地层与孔道相通,就必须在加好的钢管上打开孔隙,射孔弹的功能就是准确无误地完成这一程序的手段——把射孔枪轻轻放入钻孔内,在预想的地方发射,打穿钢管,让油层里的油通过弹孔源源不断地涌出地面……
够复杂和神奇的吧?赵振声他们要做的第二件事是:找一块一寸厚的钢板,并设想一个用气焊割下大小两个环形钢板焊在一起制造出一个土制的大法兰。
啥叫法兰?那是采油树上的玩意,很专业。
啥叫采油树?以前我看过石油部作家写的小说,却从未见过这么一个富有诗意的东西。
到了大庆我才看到这采油树原来就是油井出口处由大大小小各种阀门组成的器具,一排一排的,像结满果的桃李树,所以取名为“采油树”
——当我第一次在大庆油田的松基三井纪念地看到它时,我真的很激动,我才真正明白石油工人对采油树的那份情感,也明白了石油作家们一提起采油树时的那种掩饰不住的冲动。
采油树是石油人的象征,“采油树”
是石油事业的总阀门。
那天在松基三井纪念地,我久久凝视着左臂右膀挂满各种“果实”
的“采油树”
,突然发现那棵“采油树”
其高度和肢体与我尊敬的石油指挥者、独臂将军余秋里十分相似,相似得惊人!
因为那棵“采油树”
的肢体不是均衡的,有一边的阀门比另一边少一枝,我因此联想到这是不是就是独臂将军那不灭的身躯和散布在神奇大地上永远不散的石油魂呢?
当我再转向千千万万大庆油田里的“采油树”
时,我又觉它们有的像康世恩,有的像王进喜,有的像翁文波,有的像张文彬,有的像李人俊、焦力人、宋振明……也像杨继良、李德生、翟光明、包世忠……它们像所有我认识和不认识的石油人!
这让我感动不已。
“采油树”
的名字可以是一首诗,也可以是一部书,更可以是一种象征,一把火炬……可现在还不是我抒情的时候,松基三井的试油阶段一切都是在严肃而紧张的科学程序中进行着。
赵振声他们真有办法,第三天就把土法制作的一个大法兰搞成功了:往采油树上一挂,然后进行清水试压——试压压强到72个大气压时,法兰处没有任何渗漏,这说明土法法兰成功了!
井场上一阵欢呼。
第三件事是邱建忠几个地质人员研究的结果,他们认为从地下油层组的油气显示和油层情况看,松基井下的油难以自喷、大喷,对它采取提捞法试油不会出现“万丈喷涌扼不住”
的局面。
因此建议积极准备提捞手法和相应的措施。
第四件事还是赵振声做的:他从废物中翻腾了半天,找到一根约13米长、4寸直径的管子,然后再请车间工人师傅动手,自制了一个下井捞油的捞筒!
这东西看起来很土,但是实实在在第一个与千米之下的石油“亲密接触”
者。
剩下最后一件事:做两个大油桶,每个能盛200公升的油桶——余部长说了,如果松基三井出油了,就得知道它能出多少油。
万事齐全,只欠东风了——这东风就是下去捞油上来!
“不行,现在不能捞油!
只准捞水!”
康世恩好厉害喔!
他在哈尔滨坐镇指挥,就是不让松基三井的人在固井和试油开始阶段捞油,只许捞水。
为什么?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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