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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别墅内，方诗杰还在围着楚凡问东问西，脸上写满了对绝世武功的渴望。
楚凡的视线在方诗杰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看似随意的眼眸深处，似乎有微光流转，将方诗杰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你……”
楚凡开口，语气是陈述事实般的平淡，却精准地戳中了方诗杰心中最隐秘的痛点
“体内经络倒是比常人宽阔些，但关键的几处气海节点天生闭合，且有细微的滞涩感。
你好像，并没有什么修为根基吧？”
这话如同揭开了长久以来贴在心口的创可贴，露出了下面未曾愈合的伤口。
他垂下了头，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缝，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和自嘲：
“嗯……老大您看出来了。”
“我，还有我父亲好像都是这样。”
“从小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修炼，功法运行到那几个地方就堵死了，怎么也冲不开。
请了不知道多少高人看过，都说这是罕见的玄关闭锁体质，非大机缘或逆天手段不能破。”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眼睛里却没了刚才的神采：
“所以我就是个普通人，最多比普通人身体壮实点、反应快点。
但我姐姐就不一样了……她天赋好得吓人，修炼起来一日千里。
从小到大，我连她一招都接不住……”
“我们家世代从军”
“可偏偏，我父亲和我一样，生来就是这玄关闭锁的体质，半点修为都练不出来。”
“在那种地方，没有修为，就意味着上限被钉死了，再好的战术头脑、再坚韧的意志，很多关键的岗位和任务都难以胜任，甚至……连自保都勉强。”
“所以我父亲很多年前开始经商”
说到这里，他语气里的不甘和那份深藏的、或许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与失落，再也掩饰不住。
楚凡有点无奈，又看在那笔拜师费的份上，终于松口：
“行了，既然你这么够意思，钱也给得痛快，我就先教你点入门的小手段。”
方诗杰一听，差点原地蹦起来，脸上乐开了花：
“真的？！
谢谢大哥！”
一旁的苏映雪虽然依旧看着手中的平板，但翻页的手指明显慢了下来。
连立在窗边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寒月，也微微侧过头，清冷的眸子悄然聚焦在楚凡身上。
楚凡也不避讳，伸出自己的右手，五指自然舒展。
他的动作很慢，确保方诗杰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看好了。”
他声音平缓
“伸出你的右手，像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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