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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问也问不出来。
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当初想容確实帮了他一个大忙，这个人情得认。
现在人家有急事找上门，自己手里正好有货，於情於理都该帮一把。
“行吧，你別急。”
他走到柜檯后，从货架上將那些装著回血丹的小瓷瓶一个个取了下来，在柜面上一字排开。
“我这里一共还有三十三颗都是一品，我自己得留几颗备用。”
他想了想，从中拨出了三颗，然后將剩下的三十颗推到了想容面前。
“三十颗，够不够？”
“够是够了！”
想容连连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行，看在咱们认识的份上，给你算便宜点。”
张凡伸出两根手指，“一颗20文，三十颗，优惠点是五百五十文铜钱。”
这个价格，比他预想的售价低了不少，算是仁至义尽了。
说完，他便等著想容付钱交易。
然而，想容的表情却僵住了，她看著那堆丹药，又看了看张凡，脸上满是为难和窘迫。
“凡尘药师……”
她咬著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现在……现在没那么多钱……能不能……能不能先赊著？我保证，晚上一定把钱给你送过来！”
赊帐？
张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敛了。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刚来新手村时也就问路过，感激想容当初的指点，但这不代表他是个烂好人。
亲兄弟还明算帐呢。
尤其是在这个游戏里，每一文钱都可能关係到自己的身家性命。
赊帐这种事，风险太大了，万一对方直接下线跑路了，他找谁哭去？
“姑娘。”
张凡的语气平静了下来，“咱们熟归熟，但生意还是得按规矩来。
我这小本经营，概不赊欠。”
“可是我真的有急用！”
想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朋友……我保证下午就给你还钱！”
“那我也没办法。”
张凡摊了摊手，態度坚决，“你要是真急，不如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先抵押一下？”
他这话一出口，想容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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