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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墨薇的情绪格外激烈，她双目发红，眸中带泪，紧握着拳头的手几乎要被指甲嵌入肉中。
可听到周祈声的话后，她又卸了力气，整个人平和不少：“我有这么想过。”
她承认道。
“甚至到现在，我还在为此犹豫。”
“哦？”
周祈声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一开始我接近知远，确实是因为他的身份和能力，他简直是天然的、完美的复仇机器！
不是吗？他对墨平有足够的恨，又有足够的能力，他只需要一个跳板…而我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跳板。”
墨薇说这话时嘴角挂着微笑。
“就算不挑明，我们也能配合得很好。”
她停下了。
面上的微笑像是在努力维持，到快要维持不住了。
周祈声曲指敲了敲桌子：“但是你发现这不一样。”
“你很爱林知远，尤其很爱一个鲜活的、爱着你的林知远，对不对？”
他没准备等墨薇回答他这句话。
继续说：“你从现在缺乏爱的环境长大，很难放弃一个这么爱你的人，你不忍心把他当成复仇的工具，所以你在寻求突破。”
“感情和理智怎么能一样呢？理智永远在为感情服务。”
周祈声给墨薇递过去一张纸，示意她擦擦眼泪。
墨薇先是道谢，才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
“周先生，你总是看事情看得很通透，”
墨薇忍不住感慨，“我时常会忘了你只有十八岁。”
“过奖。”
周祈声欣然接受了这份夸奖。
“是啊——”
墨薇提起林知远时，整个人都压抑不住笑。
“你也知道知远的过往……我很爱知远，如果可以，我甚至希望他一身轻，没有背负那么沉重的仇恨…以他的天赋，他完全有大好的未来。”
“所以我想绕开他解决墨平，这才不得不借助许家的力量。”
说到这，墨薇又笑了一声：“虽然我一直知道你是周家人，但在确定你的立场前，我还真不敢把胸针交给你。”
周祈声失笑：“能理解，这毕竟事关重大，马虎不得。”
……
和墨薇的交流还算愉快。
周祈声依旧让357将整场交流录音下来，然后打包发给了虞惊月。
提起虞惊月，周祈声其实怨念不小。
这家伙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对方单独相处过了。
虞惊月自然是一直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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