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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脚，是我自找的，你别再去招惹他了。”
此刻的他，头上鲜血直流，嘴里也吐出鲜血，那原本洁白的西服早已被血渍染得斑斑点点，整个人看上去凄惨无比。
李若楠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一阵抽搐。
“走，我送你去医院。”
“嗯，好。”
周浩然缓缓回眸，目光中满是挑衅，仿佛在向姜凡示威：“看吧？你老婆最在乎的人，始终是我。”
“李若楠，明天葬礼会按时举行，过时不候！”
“你就等着把自己埋进去吧！”
李若楠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诅咒，搀扶着她的白月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
三人离开后，姜凡苦笑一声，强忍着内心的苦楚，再度向众人道歉。
“麻烦各位了，请回吧。”
“唉！”
不少亲朋好友向姜凡投去同情的目光，任谁遇上这种事，都会焦头烂额。
可怜姜凡独自苦苦支撑，还要同时为二老料理后事，实在难能可贵。
很多人想上前安慰他，可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对于一个坚强的人而言，有时任何言语上的安慰都是多余的，一个饱含理解与鼓励的眼神，或许才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凡子，那明天的葬礼……”
老舅忧心忡忡地问道，“万一他们来现场闹事怎么办？我姐姐姐夫真是倒霉，怎么会生出这种不孝女？”
“放心吧，他们应该不会来的。”
姜凡说道。
人的行为背后，往往都遵循着一套底层逻辑。
今天，周浩然与杨娜的种种表现，险些露出破绽，想必他们已经汲取了教训。
明天在葬礼上闹事，无疑是将自己置于险境，没人会蠢到这种地步。
“那要不要等那不孝女？”
李国美拿着手绢，不停地擦拭着眼泪，“我哥哥嫂子生前最疼她了，到死还惦记着她以后的生活。
如果她真的不来，二老怕是会死不瞑目啊。”
“这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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