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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当然知道不简单。”
“能在天牢劫走人，还不被发现。”
“这京城里能做到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苏清染上前一步。
“皇上，臣妾斗胆，想问一句。”
“这宫里，除了太后，还有谁能用龙涎香？”
皇上脸色一沉。
“你问这个做什么？”
苏清染把那块碎布递上去。
“臣妾在天牢发现的。”
“上面有龙涎香的味道。”
皇上接过布料，放在鼻尖闻了闻。
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好，好得很。”
“朕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他猛地一拍龙案。
“来人，把皇后给朕叫过来。”
萧绝和苏清染都愣住了。
皇后？不一会儿，皇后匆匆赶来。
“皇上，您找臣妾？”
皇上盯着她。
“你最近去过太后的寝宫吗？”
皇后脸色微变。
“臣妾前几日去请过安。”
“怎么了？”
皇上把那块布料扔到她面前。
“那你解释一下，这上面为什么会有龙涎香的味道？”
皇后捡起布料，仔细看了看。
“皇上，这臣妾不清楚。”
“臣妾确实去过太后寝宫，可这布料臣妾从没见过。”
皇上冷笑。
“没见过？”
“那你倒是说说，这龙涎香是怎么沾上去的？”
皇后跪了下来。
“皇上，臣妾真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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