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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苏清染走上前几步。
“字面意思。”
“你手里的那把匕首，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萧凌低头一看。
匕首不知何时已经锈迹斑斑，刀刃也变得钝了。
他脸色大变。
“你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苏清染笑得更开心了。
“从你掏出那个盒子开始。”
“你以为我只会解毒？”
“我还会腐蚀金属。”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晃了晃。
“这叫化铁水，专门用来对付兵器的。”
“刚才你放虫子的时候，我顺手洒了点在你身上。”
“你身上所有的金属，现在都废了。”
萧凌脸色煞白。
他想扔掉匕首，可已经来不及了。
暗一带着侍卫冲上来，三两下就把他制服了。
太后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
皇上从龙榻上下来，走到太后面前。
“母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后抬起头，眼里满是怨恨。
“为什么？”
“你还有脸问哀家为什么？”
“当年你答应过哀家，要让萧凌做太子。”
“可你做了什么？”
“你把太子之位给了那个贱人的儿子。”
“哀家不甘心。”
皇上摇头。
“你疯了。”
“萧凌根本就不是先皇的儿子。”
“他是你和暗影阁那个阁主生的。”
“你以为朕不知道？”
太后浑身一震。
“你……你早就知道了？”
皇上苦笑。
“从你把萧凌送出宫外那天，朕就知道了。”
“朕只是不想拆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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