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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川的声音有些沙哑，说出来的话掺了毒针。
楚江阔似乎也想到了成年那天，但他这次确实没有其他的意思，所以语气肯定地重复了一遍：“对，只是单纯地过生日。”
叶瑾川的表情不变，他很想相信他弟弟，可回国以后楚江阔身上发生的变化告诉他，这小崽子的城府不一定是他想的那样简单。
像是看出了他哥的犹豫，楚江阔认真地说：“哥，我不会了。”
“你不会什么？”
“我……”
楚江阔难得语塞，他能看出叶瑾川眼中的恨意和警惕。
他感到心脏被狠狠刺了一下。
不行。
他不能接受叶瑾川恨他。
叶瑾川的眼里可以有惊慌，可以有害怕，可以有厌恶，可以有恐惧，这些都没关系，但唯独不能有恨意。
“暂且信你一次。”
叶瑾川凉凉地启唇，不愿再想那天的事情。
“以后好端端的别去招惹袁归延。”
袁归延平常看着吊儿郎当，但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哪儿有吃素的，不都是用尽手段撕扯着同一块肥肉。
他和袁归延关系不错，没必要多一个敌人。
而且，这也是在保护楚江阔。
叶瑾川撂下这句话就准备离开，但楚江阔喊住了他。
“哥，”
楚江阔松散地往后靠，“我只说了我可以不碰股份，但没说过我会把袁归延的项目还回去。”
叶瑾川停下脚步，转过身，略带讶异地看向楚江阔，后者朝他挑了挑眉。
叶瑾川握紧了拳，问：“你为什么这么不待见他？”
楚江阔勾唇一笑，缓慢而又挑衅地说了三个字——看不惯。
“楚江阔，你不给我个靠谱的理由，这事儿过不去。”
叶瑾川压低声音。
他看着楚江阔从椅子里站起来，然后一步步走向自己。
他强忍着没有后退，任由对方靠得越来越近。
楚江阔垂眸盯着他的眼睛：“哥，你想听什么理由？我如果只是单纯地看不惯呢？”
叶瑾川微微蹙眉，神色复杂地看着楚江阔的脸，模样倒是没变，但总觉得和三年前的那个少年相差甚远。
他想不明白。
叶瑾川悄悄叹了口气：“又想要提什么要求？”
楚江阔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问：“什么都可以？”
叶瑾川察觉到对方在慢慢往下压，他只能上半身向后仰，一只手甚至贴心地扶上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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