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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语。
一位姑娘站在金属立柱下，她微微颔首，对着空气轻声细语说了些什么，然后深深鞠了一躬，像是在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替谁道歉？
那根金属柱的光斑暗了下去，像神赦免了无知的人类。
扛着弗拉基米尔的机器人接收到了指令，毫不留情地将他“哐当——”
一声，重新扔在地上。
弗拉基米尔只觉得自己脊椎要被摔断了。
荒谬……
视线里忽然投下一片阴影，一位灵动的红发姑娘倏忽出现在他眼前，柔软的红发垂落肩头，恰好遮住了穹顶刺眼的光。
应该说，她被镀了一层暖黄色金边，像天使降临般，闪闪发光。
她的脖子间戴着一枚漆黑的十字架，随着俯身的动作，在弗拉基米尔的眼前轻轻摇晃。
“你好？”
红发姑娘朝他挥了挥手，“你是新来的吧。”
她谁呀，和自己很熟吗。
弗拉基米尔盯着那枚晃动的十字架，只觉得这地方的人，都疯得离谱。
“不要瞎闹，违规是很危险的。”
红发女孩干脆利落的架起弗拉基米尔，将他挪至墙角，勉强坐稳。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揉捏着弗拉基米尔被探针扎中的手腕，那里的皮肤还泛着焦黑的红痕，触感硬邦邦的，“这个比电击枪的强多了，应该看你是新人，所以功率控制的很小，要不然你整条胳膊都得卸掉。”
疼死了……
居然真不是在做梦……
“你是……谁。”
弗拉基米尔终于从麻痹的喉咙里挤出一句支离破碎的话。
“我叫白琳卡·瓦西里耶夫娜·韦瑟洛娃。”
女孩抬起蓝玻璃似的眸子，淡然一笑，“来自欧洲组，白俄罗斯人。”
难怪，她会讲俄语。
“你呢？”
白琳卡反问。
“弗拉基米尔·阿列克谢……谢维奇……”
弗拉基米尔只觉得喉咙像被刀片划开了，一开口就钻心的疼，“科……科索洛夫……”
“噗——”
女孩没忍住，低笑出了声，看见弗拉基米尔瞪过来埋怨的眼神，又连忙收敛笑意，略显尴尬的抬手蹭了蹭鼻尖，“啊啊……抱歉，抱歉，我以为你在唱rap。”
并不好笑。
弗拉基米尔翻了个白眼，想撒开腿离开这鬼地方。
尤其，远离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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