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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来工作，难怪不认识他。
不知者不怪，所以他没有理由跟她生气。
“我是周砚。”
林杏儿一愣，礼貌性地说：“哦，俺叫林杏儿。”
农村人？
周砚想起不好的回忆，心底滋生出一丝厌恶，松开她的腰，但手还虚虚撑在她肩膀，防止她再次滑下去。
他语气沉了沉，又重复一遍：“我、是、周、砚。”
林杏儿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她又不是聋子，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他叫周砚，他为啥又说一遍？
不对不对，他叫周砚……
姓周……
“你……是大少爷？！”
她白日里听到太太提过大少爷的名字，可照顾大少爷不在她的工作范围内，她就没留心关于大少爷的事。
况且太太说大少爷明天才回国，她哪能想到大晚上的碰到这个人？
“嗯。”
周砚看着她手里的拖把，目光淡淡，“你拿这个，打了我。”
他长这么大，没人打过他，更别说用拖把打他。
还打得这么用力……
林杏儿的脸刷一下红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光速道歉：“对不住大少爷！
俺不知道你回来了，大晚上的看到有人鬼鬼祟祟，把你当成贼了，俺错了！”
“大少爷，俺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别告诉太太，俺不想失去这个工作，俺今后一定守规矩，绝对不会随便打人的！”
周砚没说话，只盯着她的脸。
好几秒。
终于，他开口说话了：“你蹲守在这里，就是为了等我？”
“啊？等你？”
林杏儿一头雾水。
周砚眸色微敛，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他扫了眼她的衣服，领口有点脏，袖口也有污渍，应该刚干完活不久。
但他脑海中偏偏浮现出那段糟心的记忆。
几年前，那个农村来的女孩，受了周家的恩惠还不够，还起了歪心思，也是像这样的一个晚上，故意在仓库门口等他，借机贴近、献媚。
看着眼前这个同样出身农村的小保姆，本能地将她们归为同类人。
他语气冷得没有温度：“别装了，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林杏儿完全听不明白他的意思：“俺啥也不想得到，俺就是想看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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