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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证明的一个引理，在第三步遇到了障碍。
他尝试了三种不同的方法，每一种都在同一个地方卡住。
就像一扇门，明明钥匙孔就在那里，但试遍了所有的钥匙，都打不开。
时间己经过去了西个小时。
从晚饭后七点开始，他就坐在这里。
一开始是完成常规的作业，然后开始思考教授课上提出的一个拓展问题。
那个问题很有意思，是关于分形几何在图像压缩中的应用。
他找到了一个可能的优化方向，但需要先证明这个引理。
而现在己经十一点多了，引理依然没有头绪。
林疏白放下马克笔，揉了揉眉心。
长时间盯着白板，眼睛有些酸涩。
他走回座位，拿起桌上的水杯——己经空了。
他看了眼手表，十一点十五分。
公寓楼十一点半关门，他还有十五分钟。
从这里走回去需要八分钟，理论上还来得及。
但他不想离开。
问题还没有解决。
那道坎就在那里，像一块顽固的石头，挡在前进的路上。
林疏白重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又试了另一种方法。
写了五行，又停住。
不对，这个方向会导致循环定义。
他烦躁地划掉那一页，力道有些大，纸被划破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疏白愣了一下。
这个时间，谁会来？实验室的同学应该都回去了。
保洁阿姨？不，她们早上才会来。
他放下笔，走到门口，打开门。
苏暖阳站在门外，一只手拿着一杯热可可，另一只手抬着，似乎正准备敲第二下。
看到他开门，她笑了，眼睛在走廊的灯光下弯成月牙。
“嗨。
我看到灯还亮着，就...”
她举起手中的热可可，“需要换换思路吗？”
林疏白完全愣住了。
他看着她，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
所有的思维，所有关于引理、证明、步骤的思考，在这一刻全部停滞。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单的事实：苏暖阳，站在他自习室门口，晚上十一点多，拿着热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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