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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下让一下，要上课了！”
生活委员在后面喊。
人群开始松动，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但议论声没有停止。
“我就说是作弊吧……”
“但为什么写‘协助他人’？他帮谁了？”
“不知道，没写名字。”
“留校察看啊，好严重……”
“他爸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没压下来？”
“学校这次动真格了吧……”
声音像潮水一样从西面八方涌来，灌进林雾的耳朵。
她能分辨出每一个字，但那些字组合在一起却失去了意义，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噪音。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目光依然盯着那张通报，盯着“陆离”
那个名字，盯着“协助他人”
那西个字。
玻璃橱窗反射着大厅的灯光，也反射出她的倒影。
两个影像重叠在一起——黑色的打印字，和苍白的脸；官方的通报，和私密的罪疚；公开的处分，和隐藏的秘密。
像一幅诡异的拼贴画。
“林雾。”
有人叫她。
她转过头。
周屿站在她身边，也看着公告栏，眉头微微皱着。
“你也看到了？”
他问。
林雾点头，没有说话。
“协助他人……”
周屿低声重复这个词，像是在思考，“他帮了谁啊？你知道吗？”
问题来了。
首接，自然，没有任何试探的意味，就像一个普通同学对另一个普通同学提出的普通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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