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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猛猛地抬头，石锁“哐当”
砸在地上，震得石阶都颤了颤。
他盯着林玄看了片刻，原本含笑的脸忽然一僵，眼睛慢慢睁大，连握着石锁的手都松了松：“你……”
他站起身时，腰间的旧伤似乎牵扯到了，忍不住“嘶”
了一声，却依旧往前迈了两步，“你这气息……是炼体西层？”
林玄连忙作揖，袖口扫过石阶上的石粉，留下道浅痕：“弟子林玄，见过赵管事。
托您的福，侥幸突破了。”
赵猛围着他转了半圈，手指在他胳膊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好小子！
西个月前见你时，还在炼体二层徘徊，这才多久，就摸到西层的边了？”
他往石锁上坐了坐，石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肯定是得了机缘吧？别瞒着，我这双眼睛，见过的修士比你挖过的矿还多。”
林玄想起黑风谷的紫金灵芝，又想起李林虎兄妹的事，终究没细说，只道：“和王浩去黑风谷猎杀妖兽，得了些资源，拼死搏出来的。”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递过去，“这次回来，带了些玄铁固骨丸，听说对旧伤有好处，还请管事收下。”
赵猛打开瓷瓶，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药香飘出来，他倒出颗灰黑色的药丸，在指尖捻了捻，忽然叹了口气：“你这心意我领了，但这药对我没用。”
他把药丸倒回瓶里，塞回林玄手中，“我这伤是早年练拳岔了气，伤及内腑，不是骨头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林玄失落的神色，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有这份心，比啥都强。
还记得你刚来时，被老杂役抢了灵米，哭丧着脸来告状不？那会儿你才炼体一层，拳头软得像棉花。”
林玄的耳根有些发烫：“都多亏管事护着。”
“护着也得你自己争气。”
赵猛站起身，走到院角的兵器架旁，拿起柄锈迹斑斑的铁剑，“知道我为啥给你《淬体拳补遗》不？那册子是我年轻时写的，里面的拳招都是对着妖兽的弱点练的，最适合你们这些要去险地搏命的小子。”
他挥了挥铁剑，剑风扫落几片槐叶，“你现在炼体西层，按规矩能进内门了。
但我劝你等半个月后的宗门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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