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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指林惠婷师姐？”
古恒怔了怔，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不是她，是另一位更俊俏的。”
老太太眨眨眼，压低嗓音：
“两人看起来都是冷淡淡的，实际上心肠都软和。
要不，你帮忙从中牵个线？”
闻听此言，古恒猛地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
“您可快别提了！
李队长是外表看着冷，其实只是言语不多。”
“柳师姐……那根本是两码事！
您绝对是看走眼了。”
见祖母似乎不太信服，他左右张望了一下。
将声音压得更低：“听师兄们说，柳师姐幼时遭遇了变异兽群袭击，独自一人从堆积如山的尸骸中爬出，遇到老师的时候，身边只跟着一只同样幸存的幼小金毛猴。”
“她们一路相互依偎着度过黑夜，一块压缩饼干分着吃，堪称生死与共的伙伴，劫后余生之时，眼中还残存着些许微光。”
“可惜偏偏遇见了老师。”
说到此处，古恒叹了口气：“老师将她们带到一处临时避难所安置照料。”
“这不是挺好的事情么？”
老太太好奇地追问。
“好？”
古恒低着头，无意识地拨弄着碗中的食物：
“老师同时对她们进行训练。
猴子学习近身搏杀之术，师姐修习枪械使用技巧……”
“那猴子也是全族被强大的猿类畸变兽屠戮，不得己逃亡出来的，与师姐可算是过命的交情。”
“仅仅过了数月，猴子将格斗术练到初步掌握，老师便赠予它一柄利刃，让它外出历练。”
“猴子离开后不久，老师将师姐唤至面前，说那猴子心中积郁着深仇，此番出去，首要之事必然是回去复仇。”
“按路程计算，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
“老师让师姐加紧训练，说一个月后，便带她去寻找那只猴子。”
老太太闻言愣住了：“那后来……成功了吗？”
“自然是失败了。”
古恒眼中掠过一丝沉重：
“师姐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拼命提升自己，可最终……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
古恒摆了摆手，长长舒出一口气：
“我想说的是，自那日起，师姐再未询问过任何与那只猴子相关的消息，甚至连它曾涉足的区域都永不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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