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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宋月芬似乎是在对韩初月的人品残留希望，问道：“初月，你来说，温宸说的都是真的吗？”
韩初月倒也坦**：“对，是我干的。”
宋月芬是彻底失望了，叹息：“初月，纵使你讨厌韩初颜，可你也不该颠倒黑白。”
说完，宋月芬自己也是心怀有愧。
刚才她之所以去病房里面闹，是因为笃定韩初颜得的只是胃出血，以为她是故意装模作样想装得了绝症而拴着她儿子。
如果知道韩初颜得了绝症，她今天说什么都不会去闹。
顾温宸在一旁看着宋月芬的表情，只觉得心里既爽快又难受。
爽快是因他妈妈的脸上生出了对韩初颜的愧疚；难受是因为，他妈妈除了愧疚，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心疼，没有对初颜的同情和哀伤。
“妈，看你现在这样子，应该是身体好了吧？”
顾温宸面无表情，“好了，就出院回家住吧，不然初颜在医院看见你，心里估计会堵得慌。”
语毕，顾温宸直接离开了病房。
宋月芬心里既生气又愧疚。
因韩初月的作妖，这已经是让她在儿子面前第二次丢脸了。
第一次，是在酒店，韩初月被韩初颜给耍了；第二次，就是这一次。
“初月，于情于理，你都不该做出这种事。”
宋月芬看着韩初月低眉顺眼的模样，也不觉得她委屈，只觉得她有些可怕。
韩初颜虽然惹她讨厌，但这种讨厌都是在明面上的。
她的名字，明面出现在老爷子的遗嘱里；她明面嫁给顾温宸；明着抢了韩初月的男朋友。
但，韩初月的讨厌，却是在背地里滋生。
虽然韩初月是把这种“坏”
用在她厌恶的人身上，可日后谁能保证，她不会把这种“坏”
用在温宸身上，用在顾家身上？
“阿姨，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韩初月由衷道：“因为，我已经不爱温宸了。”
“什么？”
宋月芬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之前在游泳馆救了温宸的命，这种为了我儿子不怕死的感情那么强烈，现在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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