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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头问桑格利亚：“这些流言琴酒知道吗？”
“应该有所耳闻？”
桑格利亚一顿，似乎是想起琴酒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冷脸，有点嫌弃地说：“他知道也没办法，总不能把那些底层成员都杀了吧？而且绯闻的伊始也确实是因为他的话。”
降谷零有意引导她说下去：“什么话？”
桑格利亚倒是有些惊讶地看向他：“你不知道吗？”
“一开始，你和那个警……条子的事就是从琴酒嘴里传出来的，后来你和尊尼获加好上了，琴酒还说你早晚会死在那家伙的手里呢，这不是吃醋是什么？”
降谷零面露疑惑：“他怎么会知道……”
“因为抢劫案那天他刚好在附近，”
桑格利亚大概也是待在琴酒手底下，太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说八卦了，她笑眯眯地继续说，“你也知道，那家伙是BOSS的亲信，行动上的自由度可比我们这样的小喽啰高多了。”
“你还真是了解他，”
降谷零笑笑，眼皮垂下去收敛了眼中的锋芒，“果然是和琴酒一个训练营出来的，感觉关系很好的样子。”
桑格利亚嗤笑一声：“那个木头脸的反社会人格，世界上真的有人和这种人关系好吗？”
“而且我和琴酒不是一个训练营出来的，”
她补充道，“所属组织的训练营，一期只留一个，胜者为王，败者只能留在那座小岛上当化肥。”
“原来是这样，”
降谷零点点头，眸中划过一丝冷然。
“其实吧，组织里还有一个别的版本，”
桑格利亚一清嗓子，将话题又拉回组织里的流言，“他们说，其实你刚进组织的时候琴酒和朗姆都看上了你，结果你选了朗姆，琴酒相思成病，才会派手下的莱伊和苏格兰去勾引你。”
故事到这里，降谷零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他吐出一口长叹：“这版本实在有点太离谱了。”
桑格利亚赞同地点点头：“我也不相信，毕竟琴酒要是真的看上你了，可以直接霸王硬上弓啊，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手下去演什么美人计，这不是给自己找情敌嘛。”
降谷零看她平静的脸，不明白对方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么荒唐的话。
苏格兰拎着公寓自带的茶壶来给他们倒茶，这还是他们住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用茶具泡茶，零星几片碎末末似的茶叶沫子飘在水面。
“你们就没有好点的茶，”
桑格利亚看着面前的茶杯，带着点嫌弃地说道。
“抱歉，因为没有人喝的缘故，这些茶叶都是之前的房屋主人留下的，”
斯米诺接过茶壶，耐心地同桑格利亚商量，“要不然我现在去买盒新的。”
桑格利亚刚想点头，旁边默不作声看手机的降谷零先一步开口：“先去收拾东西吧，等会儿到新的公寓看看缺什么，再一起买。”
“好，”
斯米诺一口答应下来。
桑格利亚看着他们两个交流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
好啊，波本你原来就是这样训人的，都快把人训成狗了。
斯米诺你也真是的，看看你这不值钱的样子，你是来监视波本的，不是来服侍波本的。
一个小时后，桑格利亚拎着自己的小行李箱站在了新公寓的门口。
她回头望向站在对门正在开门的斯米诺和他身后的波本，又看看在自己身边吐槽这是什么破地的尊尼获加和一声不吭闷头开锁的苏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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