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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金在谈及菲利普王战争时说:“有些有识之士评论说,在战争最初,英国士兵根本没把印第安人放在眼里,许多士兵都曾说过这样的话:一个英国人能够轻而易举地追捕十个印第安人。
许多士兵都把此战看作是恺撒大帝的那句名言——我来,我看见,我征服(Veni,vidi,vici)。”
不过我们可以推断,这些有识之士在当今肯定又发表了截然不同的言论。
法韦尔似乎是唯一一个研究过自己职责的侦察员,他懂得应如何追击印第安人。
他死里逃生后又参加了新的战斗,因为第二年他在佩科凯特被任命为拉夫韦尔的中尉,但正如我们前面提到的,在那次战斗中,他长眠于荒野。
他的名字仍使我们心有余悸地想起那暮光昏暗的时代,以及追踪印第安人的森林侦察员。
对新英格兰来说,法韦尔是位重要的英雄。
正如一位近代诗人描述拉夫韦尔作战时所吟咏的,这是一种含蓄又颇为大胆的表达:
“血染的河流依然流淌,
像是小溪的流水那般,
波光粼粼,叮咚作响,
从悬崖飞流直下。”
这些战役听上去似乎难以相信,我认为我们的子孙后代也很难相信这类史实,怀疑我们那些定居此地的勇敢的祖先是曾与森林中的幽灵战斗,而不是铜色皮肤的民族。
它们是水蒸气,是荒无人烟的森林里的热病和疟疾。
如今的这片土地,只有几枚箭头在犁地时被翻出。
在贝拉斯基人、伊特鲁里亚人或英国人的历史中,都没有如此玄幻朦胧的故事情节。
这是一个荒凉而古老的墓地,这里灌木丛生,它俯瞰着1.25英里外的梅里马克河,一条废弃的水沟在墓地的一侧静静流淌,在那里安息着的是邓斯特布尔的古代居民。
我们从此处向下走三四英里,路过那块墓地。
你可以在那里读到拉夫韦尔、法韦尔,以及其他许多在同印第安人的战斗中立下功劳的家族成员的名字。
有两块巨大的一英尺厚、呈正方形的花岗石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它们被平铺在当地第一位牧师和他妻子的墓穴上。
世界各地的死人都是躺在石块下的,这点很令人惊奇:
“Stratajatpassimsuoquaequesub.”
果实全部散落在树下。
[出自维吉尔的《农事诗集》。
]
石块,假如度量法允许的话,我们也可以说它是尸体。
当石块较小时,它不足以压倒正在沉思的旅行者,但对我们来说,这些石块显得有些野蛮。
自金字塔出现以来,一切压在人们尸体上的巨大纪念碑都是如此。
一座纪念碑至少应该矗立着“指向星星”
,以指明灵魂的归宿,而不应像那些被遗弃的躯体一样平卧在地。
历史上曾有一些民族除了建造墓地以外,什么都不会做,于是那些坟墓变成了他们曾经存在于这世上的唯一痕迹。
他们正是那些野蛮之人。
可是为什么这些石碑像感叹号一样直立而醒目?那里曾生活过何等非凡的人物?为何这些纪念碑比预期的永垂不朽的名声存在的时间还长久?只是一块石头和一根骨头这样吗?“这里安卧着某某”
“这里躺着某某”
——为什么不写那里站着某某?它只是为了人们想象中的躯体而设立的纪念碑吧?“他们已走到生命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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