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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柳江篱收拾好东西，把桌台上的一大瓶无色的液体收到柜子里，然后关上店门走出食堂。
手机在她的口袋里振动了三秒钟就被接通，柳江篱没有移形换影直接到达目的地，抬手轻轻摁了下蓝牙耳机，然后慢慢在校园里踱步。
虽然人和妖物种不同，但时差还是相同的。
深夜的山海大学和任何一个普通的人类大学一样，没什么学生在校园里游荡了。
更何况……柳江篱也不怕有人偷听她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冷冷淡淡的男声，听不出是人是妖：“今天的营业额怎么样？”
柳江篱十分愉悦地笑道：“我们用的是真材实料，还做了促销活动，营业额低不了。
不过就是这个成本嘛……需要杨老板您赞助一下了，您给的定金似乎不够用呢。”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才回道：“我会派人转给你，别、暴、露、了。”
最后四个字咬牙切齿的，像是在骂“奸商”
。
“当然”
，柳江篱笑了，“我们这可是正经生意。”
“呵。”
男人冷笑了一下，然后把电话挂了。
柳江篱隔着手机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的人在跳脚，更加愉悦了，走在路上都不由得哼起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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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是丰富的两荤两素一汤，看着卖相不错，是用餐盘装着的，垃圾桶里也没有外卖包装。
白青阳惊讶了一下：“这是你做的？”
陆子昂拿了碗筷盛了饭出来，放在了白青阳面前，回答道：“嗯。”
“你还会做饭？”
“会一点，你试试怎么样。”
陆子昂的语气平淡，但眼底带着期待。
“还不错，不过怎么没有辣的？”
白青阳试了试，确实不错，起码比食堂做的好吃多了。
陆子昂欲言又止。
然后前面看似和谐的气氛又僵硬了。
白青阳恨不得撕了自己的嘴，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在沉默中，两个人默默吃完了饭。
陆子昂放下碗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对不起。”
白青阳也很尴尬，两条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摇动，还是犹犹豫豫的开口道：“不是你的错。”
这话不是客套，在他的记忆里，这件乌龙的开端就是他“勾引”
了陆子昂，最后搞起来了也不能怪人家。
他忸忸怩怩道：“要不……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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