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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一个中毒弟子爬到他脚边，抓着他裤腿：
“师伯……救我……好痒……好痛……”
陈药师蹲下，把脉。
手在抖。
脉象诡谲如乱麻，毒力深入骨髓，药石难及。
他试了三种解毒方，灌下去，弟子吐出来的都是黑血。
毒反扑得更猛。
弟子眼睛凸出来，死死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声音。
像在问：为什么救不了？
陈药师颓然跪地。
老泪纵横。
“老夫行医一甲子……竟辨不清此毒机理，解不了此毒之苦……”
他仰天，声音嘶哑：
“药王谷的医术……救不了药王谷的人……”
旁边几个年轻药师，别过脸去。
不忍看。
信仰，就在那一跪里，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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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的是——
林枫的“毒”
，比药王谷的“药”
，更讲道理。
它不伤及无辜，只严惩元凶。
这种“精准的惩罚”
，像面镜子，照出每个人的罪。
被药王谷势力压迫、被迫附庸的小门派，开始反思。
淮南派的副掌门，看着门下弟子一个个倒下，眼神复杂。
他想起三年前，药王谷逼他交出门派秘传药方时说的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俊杰在泥里打滚。
金刀门主摸着刀柄，沉默了很久。
这把刀，替药王谷杀过不少人。
现在，刀还没锈，握刀的人，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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