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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到连光都要走很久才能进来。
墙壁上嵌着夜明珠，发出冷幽幽的光，照着一排排架子上摆着的火器。
雷火弹、霹雳子、火龙出水……
都是杀人的东西。
林枫站在石案前，拿起一枚雷火弹。
黑色的，沉甸甸的，像一颗冰冷的心脏。
“霹雳堂的火器，”
他慢慢地说，“像他们的性子，刚猛，首接，要的就是一声响，一片血。”
他把雷火弹放下，打开旁边的玉盒。
盒子里是粉末。
暗红色的，细得像最上等的胭脂。
“太刚易折。”
林枫用银匙舀起一小撮粉末，动作轻得像在拈花，“杀人，何必非得那么大声？”
林烬屏住呼吸。
他认得这粉末。
“迷心散”
，吸进去的人会疯，会笑，会哭，会把自己身上的肉一块块撕下来。
林枫开始拆雷火弹。
他的手指很稳，稳得不像在拆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东西。
外壳打开了，露出里面的火药。
黑色的，颗粒状的，安静地躺在那里。
银匙探进去，轻轻一抖。
暗红色的粉末混进了黑色的火药里。
“爆炸的热，会把毒散开。”
林枫一边做一边说，像在教徒弟，“人死了，没意思。
人疯了，才有意思。”
他又打开另一个盒子。
这次的粉末是灰色的，带着一股甜腻的腐味。
“腐骨粉”
，沾上皮肤，肉会烂，骨头会酥。
他在雷火弹的内壳上涂了一层。
薄薄的一层，涂得很均匀。
“现在，”
林枫把雷火弹重新装好，放在掌心，“它不只炸人，还毒人，还腐人。”
他抬起头，看着林烬：“你说，这样的东西，值多少钱？”
林烬说不出话。
他只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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