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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先开口打招呼，脸上露出笑容。
“小舟！”
母亲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透着高兴，“在那边还好吗？吃饭了没有？北京冷吧？我看新闻了，你那个演出，太厉害了！
我和你爸守着电视看的，你爸他……”
母亲话没说完，就被父亲轻轻碰了一下胳膊。
“嗯，看到了。”
林国栋点了点头，目光透过镜片，仔细地端详着屏幕里的儿子，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节目做得……很有气势。”
很中性的评价。
但能从一贯寡言、对文艺工作持保留态度的父亲口中听到“有气势”
三个字，己属不易。
林舟心里微微一松。
“还好，不冷，吃过了。
妈，您和爸身体都还好吧？”
林舟回答着母亲的关心。
“好，都好！
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了，注意身体，别太累！”
母亲絮叨着家常，又问了些生活细节。
父亲则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问的也都是“工作还顺利吗？”
“团队的人都靠谱吗？”
这类实际问题。
聊了一会儿家常，母亲很有眼力见地说去给林舟爸爸倒水，把屏幕前的空间留给了父子俩。
气氛有片刻的沉默。
林国栋推了推眼镜，似乎在斟酌词句。
林舟也安静地等待着。
书房的灯光温暖，却仿佛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某种熟悉的、微妙的张力。
“你那个……《天地同华》。”
林国栋终于再次开口，语速比平时稍慢，“我看了两遍。
音乐我不太懂，但那个词，还有后面那些画面，拍得……很用心。”
“谢谢爸。”
林舟认真地回应。
“里面讲的那些，一统天下，筑长城，定万世之基，还有最后说的‘身化龙魂，佑我华夏’……”
林国栋的语调没什么起伏，但眼神很专注，“这些想法，格局很大。
不像你以前……嗯，不像有些流行歌曲，只讲些小情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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