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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有事？”
林舟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长期疏于使用的滞涩感，语气却平静得可怕。
五年磨砺，早己磨平了他最初棱角分明的尖锐，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沉寂。
“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周姐就不能关心关心你啦？”
周梅轻笑一声，仿佛两人还是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明天，哦不，过了今晚十二点，你的合约就正式到期了。
这五年，公司对你可是仁至义尽，虽然你犯了错，但也给了你反省的机会……”
仁至义尽？反省的机会？
林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无声地笑了。
这五年，公司除了按时扣除高昂的“管理费”
，对他不闻不问，甚至在他父亲重病急需用钱时，他卑微地恳求预支一点薪水，都被周梅以“公司规定”
为由无情拒绝。
如今，却来谈仁至义尽？
“……说起来，时间过得真快啊。”
周梅似乎并不期待林舟的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优越感和幸灾乐祸，“明天之后，你就自由了。
有什么打算吗？姐认识几个小酒吧的老板，要不要帮你介绍一下？虽然酬劳不高，但混口饭吃还是没问题的。”
字字句句，如同淬毒的针，扎向林舟早己千疮百孔的自尊。
她在提醒他，离开公司，他林舟什么也不是，只配在最低级的酒吧卖唱。
林舟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传来的刺痛感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他没有发作，只是淡淡地回道：“不劳周姐费心。”
“哎，你这孩子，还是这么倔。”
周梅叹了口气，语气却轻松得很，“行吧，那周姐就祝你……前程似锦了。
哦对了，别忘了明天来公司一趟，办理解约手续，把你的那些‘宝贝’纪念品都拿走，地方总要给新人腾出来的嘛。”
“我会准时到的。”
林舟说完，首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周梅在电话那头probably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撇了撇嘴，对身边的新人说道：“看见没？这就是过气明星的下场，没点自知之明。
还以为自己是五年前那个顶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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