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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阎见形势己经逆转，索性大手一挥。
“命令部队，开始反推！”
“目标，中央穹顶大厅。”
“我要看看，这扇门后面，到底还藏了多少惊喜！”
他的指令充满了进攻性，只不过司晨并不这么想。
“遵命，神主。”
她微微躬身。
“全军，维持阵线稳固性，以每分钟一厘米的速率，开始向前推进。”
霍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每分钟一厘米？
你这是在挪，还是在蠕动？
这跟原地踏步有什么区别？
不过，当他看到前方的阵线，开始以极其缓慢的节奏向前挺进时，他忽然明白了司晨的用意。
就目前的兵力而言，快速反扑只会拉长阵线，给敌人可乘之机。
而这种乌龟爬式的推进，既能保持阵型的稳固和最大化的火力输出，又能给人一种持续不断的压迫感。
最重要的是，这个姿态摆出来了。
神主说要反推，那我们就反推。
至于推多快，那是战术层面的问题。
你就说有没有反推吧？
情绪价值，首接拉满！
高，实在是高！
司暮看着这磨磨蹭蹭的战线，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凑到霍阎身边小声抱怨。
“神主，这样好没意思啊，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要不我再冲一次？”
霍阎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本正经，语重心长地说。
“小暮啊，你要学会欣赏不同的美。”
“打打杀杀只是最肤浅的层面，你要理解，这种暴兵平推的美学，也是一种艺术。”
他指着前方那道缓缓碾过无数残骸的钢铁防线。
“你看，这持续不断的火力，这不可逆转的推进。”
“多么的和谐，多么的富有节奏感。”
司暮听得一愣一愣的，赤红的眼眸里写满了迷茫，显然没听懂，这和自己冲上去有冲突吗？
而在他们身后，朱瞻基则将霍阎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内心再次掀起波澜。
艺术？
他细细品味着这个词，再看向那片钢铁洪流，竟真的从中品出了别样的韵味。
原来在先行者阁下眼中，连如此残酷的战争，都能被解构成一种艺术形式吗？
这等境界，他望尘莫及。
……
在对接舱这种没有日夜之分的地方，时间己经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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