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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里全无城府，干净得令人错愕，甚至还带着些许不好意思。
他此刻的样子，在节日里用自己的第一份薪水，给家中长辈买了礼物的晚辈，带着点忐忑，又带着点自豪。
“为何？”
霍阎心里嘀咕了一句。
老祖宗真是惜字如金，这是在问为何吗？
难道不是在问：“那么，霍阎，代价呢？”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再装哑巴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可是……他真的没啥图谋啊……
算了！
不管了！
他都这么强了，绝对不能内耗自己！
霍阎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说道：“不为什么。”
这西个字一出，七位领袖全都愣住了。
在他们惊愕、不解的目光中，他挠了挠头，用一种诚恳又坦率的语气继续说道：
“只因生我养我者，名为华夏。”
“以前我没那本事，兜里比脸还干净，自然只能独善其身。”
他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些自嘲：“现在嘛，稍微阔绰了点，有了些微末之力，那……兼济天下，不也是应该的吗？”
既然都是华夏人，那用老祖宗的话去应对老祖宗的问题，这很合理吧？
不必把话说得多么慷慨激昂，也无用铺垫什么宏大背景，就像平常和邻居家叔叔阿姨聊天那样，自然就好。
“所以，这份礼物，算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后辈，对诸位先祖，对咱们华夏文明的一点小小的心意。”
“我不要你们的忠诚，那玩意儿太沉重，我也担不起。”
“更不要你们的统治权，我对当皇帝没兴趣，麻烦。”
“我啊，就一个念想。”
霍阎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只希望有一天，华夏的旗帜能插遍整个星海，长久飘扬。”
“到时候，谁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地道一声您来啦，那才叫排面。”
这番话，轻飘飘的，没什么文采，结尾还带着点年轻人独有的，不着边际的幻想。
用赤子之心这西个字来形容最为合适了，也正是这样，让七位领袖放下了戒备心。
听到这，嬴政那紧攥的拳，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
他注视着眼前的青年，那双曾睥睨六合的眼眸里，帝王的权衡与算计正在消退。
有什么更古老，更温热的东西，从血脉深处悄然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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